悠真收到讯息时,正提着剩下的购物袋,在男厕门口徘徊。他看到讯息,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了一眼女厕的方向,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流。
他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奔赴刑场一样,迈开脚步,绕过男厕,径直走向了那间无障碍厕所。
他轻轻地敲了三下门。
门立刻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他闪身进去,门在他身後「喀哒」一声,被彻底反锁。
狭小的空间,冷白的灯光,空气里混合着消毒水和廉价香氛的味道。外面不时传来其他隔间的冲水声,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敲打着他们的神经。
美咲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购物袋放在脚边。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看着眼前的儿子,那张稚气的脸上,也同样写满了紧张和兴奋。
她张了张嘴,却还在用那已经毫无意义的、属於母亲的权威,用气音重复着最後的规则:
「只能……快一点……」
「绝对……绝对不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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