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吃过多少根鸡巴,这么会吸?”腥臭浓浊的白精被喷射到脸上,趁着这个空隙有人问他。
“唔,不记得了,好多,喝精液喝饱了……”
李宣和的雌穴还在挨操,只觉得胃袋被撑得发胀,一脸茫然地回答着问题,引来一阵淫邪的哄笑。
“别是把这骚货操傻了吧?”
“肉便器懂得吸男人鸡巴就行,还指望他多机灵呢。”
聚会到最后,几乎在场的每个人都操了他不止一次,李宣和已经保持不住跪着的姿势,被人拉着绑在分腿器上,再也无法并拢的双腿大敞着,上面遍布精液和青紫的手印。
整个小逼都被白浊的液体糊着,又被不知道是谁的尿液冲洗干净,露出淫红高肿的逼口。而下方的菊穴里也如愿塞满了浸泡着精液的大面值美钞,穴口鼓鼓囊囊地往外凸着,不断渗出粘稠的精水。
“请客人欣赏今天的最后一个节目。”
一头正值壮年,高大健壮皮毛油亮的高加索犬被牵出来,震慑住了众人。
“我们老板的爱奴从来没有受过犬奸,今天特地让客人们一饱眼福。”
刚刚洒在李宣和身上的正是母狗发情的尿液,常年发情的公狗一嗅到马上就熟门熟路地扒上了他的身子,对着李宣和的私处嗅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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