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褚渊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看着刘楚玉,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月白色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中衣,亵衣,一件一件,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身体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是美的。肩颈的线条流畅而优雅,锁骨下方是饱满丰腴的弧度,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臀腿之间的曲线圆润而有力。她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纤细美人,而是一具成熟、丰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蜜一般的光泽。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笔直,两腿之间那一丛幽暗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褚渊面前,一丝不挂,坦然得像是在自家卧房里。

        “褚大人,”她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笃定的笑容,“从今日起,本宫每日赤裸身体坐在你面前,与你论道。你若始终心如止水,没有任何反应,七日之后,本宫亲自送你回府,从此再不相扰。”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如果你有了反应——”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你就得跟本宫做爱。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死。”

        褚渊将手中的茶盏缓缓放在矮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殿下这是要逼臣去死。”

        “死?”刘楚玉笑了,摇了摇头,“褚大人,你不会死的。一个真正无欲无求的人,不会因为一个赤裸的女人而产生任何反应。如果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说,已经达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那本宫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具皮囊罢了。一具皮囊,有什么可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