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的嗓音不再柔媚如丝,而是带上了一种金石碎裂般的冷酷与主宰感。
浴池内的水雾被沈清月惊恐的真气震得四散,但随即又被姿妤体内爆发的「烈火之源」强行锁定,水气在大阵的加持下化作一股胶着、灼热且粘稠的牢笼,将沈清月死死定在原处。
姿妤的身形如鬼魅般在沈清月背後拔高。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那一对硕大、威压感十足的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重重地撞在沈清月的背脊上。他伸出修长有力、如同钢铸般的手臂,从後方死死勒住沈清月那截纤细却富有韧性的蜂腰,在沈清月绝望的惊呼声中,猛地将她整个人狠狠撞向池边冰冷的石壁。
「砰」的一声,水花溅起数丈高。
沈清月那对高挑、布满冰冷水珠的後背死死贴着冻彻心扉的青石,而身前却被姿妤那具软糯、丰盈且热得烫人的肉身紧紧压迫。这种冰火交织的极致拉扯,让这位「月下剑仙」的理智彻底崩溃。
「放开我……怪物……你这怪物!」沈清月疯狂地挣扎着,那双长腿在池水中乱踢,激起阵阵浑浊的水浪。
姿妤俯下身,在那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因恐惧而泛起细小栗粒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那对颤动的雪峰死死抵住沈清月的胸口,将那股「百花魔香」疯狂灌入她的鼻息。
「姐姐方才不是说,想要奴家的温存吗?」
姿妤神色冷傲而妖邪,他单手按住沈清月那双持剑的手,强行将其压过头顶。在那修长、匀称的大腿被粗暴分开的刹那,他那根饱含杀意与掠夺之心的霸道男器,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在沈清月高亢且绝望的啼哭声中,如重锤般悍然贯穿了那抹圣洁的月光。
在那激荡的水声与沈清月支离破碎的呻吟中,姿妤的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他疯狂地驰骋在那具如雌豹般健美的胴体上,每一寸进退都在疯狂掠夺着沈清月体内最纯净的月华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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