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我操的不够深,所以才这么说我?”盛翀假意听不懂郑沛的意思,双手钳住郑沛的腰肢,开始一下比一下顶地用力,只十几下就操到了最里面。

        郑沛唔唔地呻吟着,想骂人骂不出,想打人打不到……而且他不知道是姿势的原因,还是真的许久没做,他觉得盛翀进入得似乎更深,将他撑得更开了。

        盛翀还在继续说骚话,“郑沛,我觉得真应该一直把我的大鸡巴插在你的小逼里,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把你撑得松一点儿。”

        郑沛觉得盛翀真的很变态,或者说审美异端。

        不是希望他黑,就希望他松……这一般都是骂人的吧?

        但盛翀顿了一下,又开口,“可是你水儿这么多,我怕还没把你撑松,你先把我给泡烂了!”

        郑沛真的是忍无可忍,“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盛翀这次点了头,“好,只有二十分钟的话,确实要快一点了。”

        他说着,大开大合的就操了起来。

        看似焦急没有章法地抽插,但其实每一下都要戳到郑沛的敏感点,再操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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