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为时已晚,那时的气氛太迷乱了,两个人根本没有理智对话的机会。
而且他听到盛翀这么说,心里直接涌出了喜悦来,因为在他最不堪的设想里,盛翀完全可能是一个得不到玩具,才在地上打滚哭闹的孩子,而当他的欲望被满足后,就会立刻将那件原本心爱的玩具抛到一边去——他只是想要东西,并不是珍惜那件玩具。
于是郑沛又点了点头,“好,你要是想,也可以找我。”
几乎是急切地答应了下来。
但他停顿了一下,立刻又开了口,“不过不能太频繁。”
盛翀对郑沛的第一个回答是满意的,可听到下一句之后就挑了挑眉,想要提出反对意见。
郑沛立刻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你别忘了,你就要高考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收拾一下自己,下体那里一直淅淅沥沥流东西出来的感觉太奇怪了,虽然他以前也总流水儿,但和精液的感觉还是不同的。
可郑沛一动……腰部以下酸涩胀痛,让他觉得自己好似一根被拧出了汁液的草梗,马上就要断掉了。
因此他差点跌回了沙发上,好在他及时坚持住了,只是那一瞬表情管理失衡,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但坚持住了也没用,因为他被盛翀拽了回去,并且被压在了对方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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