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第一次见沈叔叔,是初二那年夏天。
她跟林念念刚成为同桌不到一周,就被拉到家里写作业。
开门的是林念念的爸,袖口正好卡在肱二头肌最鼓的地方,他低头看季瑶,笑了笑,伸手接过她书包,说你是季瑶吧,念念天天念叨你。
季瑶嗯了声,耳朵根红了一片。
那年她十四,沈叔叔三十七,在一家建筑事务所做合伙人,妻子去世三年,一个人带着林念念,家里收拾得g净,茶几上摆着果盘,冰箱里永远有冰好的柠檬水。
他偶尔会在yAn台cH0U烟,手肘撑在栏杆上,后背上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季瑶假装去yAn台拿晾着的袜子,余光扫过他的背影,私下跟林念念说你爸好帅。
林念念从数学卷子里抬起头,说你有病么?我爸哪里帅了,明明是你们班那个追你的更帅。
现在季瑶十六了,两年过去了,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林念念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个人熟到可以互相翻衣柜、共用一根x1管、在对方床上打滚。
林念念的卧室季瑶b自己家还熟,沈叔叔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常年关着,但季瑶每次路过都会故意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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