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裴大人还是原本风度翩然的样子,怎麽突然变得面色铁青?

        裴慎不再说话,坐回船舱,良武便已读懂他的心思。

        良武从怀中掏出两锭碎银,分别塞到随船小厮与船夫手中,对船夫说:「师傅,劳烦您多跑一趟,载我们至云水阁,可好?」

        船夫正要放入口袋的手又拿了出来,听清了良武的要求,又把碎银塞回良武手上:「使不得!使不得!」

        「大人,您是知道的,不是云水阁的宾客,船舫是不能停靠云水阁的,至少得离湖心一里远啊!」船夫解释。

        月栖烟波招待的都是贵客,不只不是云水阁的宾客不能靠近,什麽船舫能停哪个水埠、一次接待几组宾客等,都是有规制的。

        那锭碎银至少有二两,已经超过船夫一个月的月俸了,但他也知道,再心动也不为眼前的利益坏了规制,丢了工作可就得得不偿失了。

        良武看了裴慎一眼,又将碎银塞回船夫手上:「那麽我们不停云水阁,在您能做到的范围内,能多近就多近,这样可好?」

        船夫想了一下,肩头松了下来,点点头:「行!没问题!」

        船夫随即动手解缆,随船小厮收起登船踏板,不一会儿船舫又往湖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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