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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的马车离开月栖烟波,穆宸瑾半倚半靠着车壁,一手随意放在膝上,另一手则懒懒撑着额角,闭目养神。
他面色平静,不喜不怒,但夏雪霓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
其实除了在月栖烟波那一场冲突,今日王爷心情都挺好的。
然而,夏雪霓回想了一天的经历,忍不住开了口:「王爷,奴婢有一事相求。」
「何事?」他没有睁眼,语气懒散低淡。
「王爷待奴婢好,无论出自何考量,奴婢都感恩戴德,只是......」她顿了一下,谨慎斟酌用词用字:「毕竟尊卑有别。在外头做给旁人看便罢,可回了王府,是否能收敛一些?」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语气却十分认真。
今日一整天,从锦绣阁挑衣,到湖心楼用膳,王爷对她实在过份体贴,上下马车,上下船舫,甚至是走个楼梯,王爷都亲自牵着她。
她猜测王爷是做给太妃或京城各方的眼线看,她配合着作戏便是,但在王府,朝夕接触的都是相识的人,若王爷在王府也是这样待她,旁人不知该如何嚼舌根。
她的脸皮还没厚到能对那些闲言碎语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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