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里,冲钟泽野抬抬下巴,让他露出肚皮,云舒抬脚踩上他的下体,一点一点挤压,捻踩,草屑粘连着泥土粘在缓缓硬起来的几把上,又色又野。
钟泽野的喘息声一点点大起来,在云舒收脚的时候,被男人一拉住了鞋面和脚踝,他眼睛亮得仿佛会闪光,眼神紧紧锁住云舒的脸,下体在云舒的鞋底疯狂摩擦,隔着鞋底云舒仿佛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热度和硬度,真是不知道谁才更羞耻一点。
等钟泽野射出来的时候,云舒的脸都跟着红了。
钟泽野收拾好自己重新穿好衣服的时候,好像还没从刚才的状态里脱离似的,挨蹭在云舒腿边,仿佛一只通人性的粘人大型犬,就坐在云舒腿边的地毯上,任由云舒踢踹都不走,一碰一晃,每次都要挨得更近一些,让云舒想起来院子里自己常喂的那只大金毛,体型大爱粘人,只要被允许坐在旁边,死活都推不动,每次推它,还以为是在跟它玩,转头就要舔。
轮到干星河的时候,樊戎策已经回来了,看走动的样子,应该是受了些轻伤的样子,云舒记得视频里见血了。
云舒让他们把保镖和伺候的人都叫来,整个客厅几乎被人员都占满了,看着比自己当初那儿会多出来一倍的人,云舒恶劣地挑起一边嘴角,冲干星河歪歪头,“来吧,你自己选的……呵,怎么说呢,这个下马威可是让当年我做了一整年的噩梦啊,现在来看看你的情况吧,应该还好吧,毕竟不是真人不是吗?当然了,如果你要求真人,可以在这些观众里找一个,我也很期待呢。”
干星河脸色难堪,他低着头没说话,只默默地脱衣服,然后一板一眼地给自己做润滑。
围观的人员中,云舒和三个已经完成当天任务的狗男人都相对沉默。
保镖们态度冷硬沉默,保持着专业态度,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能看出他们占据的有利位置是为了防卫外界侵袭,而不是为了看热闹。
而那些佣人们,在干星河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就开始窃窃私语了,等到他开始做润滑的时候,甚至有人发出低低惊呼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