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能也只是第一次，还不太熟悉啦，后面熟悉了之后可能会有点呢？对吧，毕竟有些人是一见钟情型的，有些人是日久生情型的，只是一次不能说明什么，多给点时间观察观察，反正第一印象并不太差，对吧。”他耐心的解释。
“我也是这么想的，走着瞧吧，先观察着吧，能行就好好谈，不行就换了，又不是没有其他人，对吧。”
“嗯，这么想就对了，那行，那你去睡吧，有进展再跟我说。”
“知道了，狗头军师。”
挂了电话，她上楼回家，洗了澡出来，手机屏幕亮着，是程远的消息：“我到家了，今天真的很开心，希望下次能待久一点，晚安。”
她看着这条消息，没什么表情，只是回了一个“晚安”，然后关灯睡觉。
程远在聊天上确实比之前放开了不少，他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问一句答一句，也不再顾虑“是不是很无聊”，他会主动说“今天在公司楼下看到一只猫，和你照片里那只长得很像”；会说“我今天路过一家甜品店，橱窗里摆的红豆双皮奶看起来很好吃，下次带你去”，有时候晚上忙完，他会发一条“终于下班了，要是现在能见到你就好了”，话里没有色情的暗示，但那种“想见你”的情绪是藏不住的，林默偶尔会回他，有时候甚至只回一个表情。
第二次约她，是周三的中午。
他发消息说：“今天刚拿到公司内部的一个奖励，特别开心，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庆祝一下，而且我也很想你了，想要见你。”
林默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出头，她今天确实不太忙。而且他主动提出这么准确的邀约，她觉得还是可以见一见的，毕竟只有多见面才能多了解，就回道：“好啊，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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