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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的源头已经无从考证了,但内容却传得有鼻子有眼。毕竟大家都看见过陆川行经常往玉含星身边凑,而且他们俩在测绘课上也配合得过于亲密,还有人翻出了旧账,说陆川行一个破落户家的子弟,当初是怎么换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还不是为了挨着相府嫡nV坐。

        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有一个:陆川行接近玉含星,就是为了攀附权贵。

        玉含星倒是没多大感觉。

        她什么难听的没听过?原书里那个玉含星,骄纵跋扈,受过的骂名b这难听百倍呢。如今这些闲话落下来,她只当是秋风里多飞了几片落叶,拍一拍就掉了。

        阮琳琅气得直跺脚,几次想冲上去和那些人理论,都被她拉住了。夏迎雪也来问过,说要不要让山长出面。玉含星笑着摆手:“算了,我要是因为几句闲话就找山长,那才是真给玉家长脸了。”

        她嘴上说得轻巧,心里却也明白,这件事和阮琳琅那桩不一样。阮琳琅和戚承野,只是被人编排了风流。而陆川行这个,是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他攀附。

        其实说实话,如果自己真的能帮到陆川行,也不是不可以。

        这些天的相处,他们一起上课、斗嘴、一起在测绘时蹲在地上研究图纸、一起在膳堂里抢最后一块红烧r0U,她已经记不清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的,但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个靠谱又嘴欠的陆川行,她甚至可以想象,若自己伸手把他从这摊泥潭里拉出来,将他们置于同一种位置上,那么他的天地该有多广阔。

        他那样有才气有心气的人,合该踏上更高的舞台才对,不该被一句“攀附权贵”就压得直不起腰来。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微热,也让她微微发慌。因为当一个人开始怜惜另一个人时,往往就离沦陷不远了。而她玉含星,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正走在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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