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你。”
沈酌的手在门栓上顿了一下。
“一开口就这个?”
“不然我说什么。我脑子里就这一件事。从下午你收到那封邮件开始,到现在,我脑子里全是你。”
沈酌推开门进屋。裴渡跟进去。
门栓落下。
屋里没开灯。月光照在桌面上。那本账本已经被沈酌塞进柜子第三层了。桌面gg净净,只有一个搪瓷缸和半壶凉透的水。
裴渡站在门边。背靠着墙。
沈酌去倒水。拧开暖壶盖子。热水冲进搪瓷缸里,白气升腾。
“你知道我在看你。”裴渡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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