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身体在双重灌入中再次剧烈痉挛。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掉,只剩下断续的、高亢的气音,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两人的精液绞得更深。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白浊被挤出。
两人没有立刻退出。
男人维持着埋在体内的姿势,手掌还在缓缓揉弄他红肿的乳房,指腹按过被拉扯过度的乳头,带来阵阵余韵中的细微刺痛;黑狼则低低地喘息,下身偶尔还会轻轻耸动两下,把精液再往里送一送,倒刺在退出与进入的细微动作中刮过已经敏感至极的肠壁。
陆时琛脱力地伏在地毯上,两个穴口都被堵得满满的,多余的白浊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身下的地毯浸得一片狼藉。乳香、精液腥甜与野兽的腥气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还能叫吗?"男人低头,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喘息。
陆时琛的嘴唇动了动,只溢出一声极哑的、破碎的气音。
男人低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指尖还残留着乳肉的触感。
"很好。下一轮,我们换个姿势。"
男人抽出来的时候,大量白浊失去阻挡,立刻沿着腿根往下涌。
他没有给陆时琛趴着回气的机会,直接将人侧过身,改成侧卧。下边的腿被他自己的膝盖顶住,上边的腿被折到胸前,整个下身彻底敞开。黑狼低吼着配合,用前爪按住陆时琛的肩头,让他无法转回俯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