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陆渊也发出了一声饱含野兽慾望的低吼。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疯狂,在那股将少年的腹部顶到极限的推力下,将自己最滚烫浓烈的热流,彻底同步地灌注进了陆时琛那已经被彻底开发至极致的身体深处。

        客厅内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

        陆渊保持着完全没入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具已经彻底失去所有反抗意志,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不断抽搐的残破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且满意的弧度。

        "看啊,这才是父亲的好儿子……"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轻轻拍打着陆时琛那无法闭合的花口,

        陆渊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陆时琛汗湿的腰际滑落,感受着那处因为刚才的肆虐而变得异常滚烫且松弛的後方空洞。

        随着他缓慢却毫无怜悯的抽离,大量混合着父子体液的浊液顺着大理石地面蔓延开来,发出令人作呕又淫靡的"噗滋"声。陆渊并未给陆时琛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深邃的眼底闪烁着掌控一切的愉悦,直接俯下身,将陆时琛那具早已瘫软无力的身体像翻动玩偶般转了过来。

        陆时琛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生理性的虚脱,他的双眼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引以为傲的会长风度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布满蹂躏痕迹等待被填满的残躯。

        陆渊没有一丝温柔,他将陆时琛双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处更为隐秘紧致且布满了前一场管教所留下的黏腻泡沫的前方花口。

        "觉得被玩够了?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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