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十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那就算他拿了。”反正衣服那么多。祁野真觉得抱着舒服，拿去睡一晚上又不会少块布。
顾长慬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人有时候心也是真的大。
另一头。祁野刚回到宿舍，便给宁泽发了条消息。【到学校了。】
发完以后，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耳根又慢慢开始泛红。
因为顾长慬其实猜得一点没错。昨晚他确实拿了宁泽的外套。易感期已经快结束了，身体没有前几天那么难受，可晚上躺下以后，祁野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房间太安静。床也太空。他翻了几次身，最后鬼使神差地去了楼上。
宁泽已经睡了。祁野当然没进去。只是在外面的衣帽间站了一会儿。然后拿走了一件外套。真的只是一件。宁泽那么多衣服。少一件而已。没道理会发现。
祁野抱着那件外套睡了一整晚。上面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气味。宁泽是Beta，本来就没有信息素。可那件衣服被他穿过，残留着很淡的洗衣液、香水，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只属于宁泽生活里的味道。祁野抱着以后，莫名便安静了下来。
等第二天醒来时——整件外套几乎已经被自己的信息素浸透了。
祁野：“……”所以今天宁泽出门以前，他还特意犹豫过要不要偷偷把那件衣服拿去洗掉。最后没洗。
祁野坐在宿舍床边，垂眼看着终端。脑子里却忍不住开始想象宁泽穿着那件外套去情报局的样子。别人只要靠近一点。只要是Alpha。就能闻见。宁泽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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