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怎么跟养了只大型犬一样。他无奈地伸手揉了一把祁野的头发。又交代了两句,这才起身离开。
没过多久,楼下隐约传来门锁开启又合上的声音。祁野坐在床上,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宁泽走了。这个认知才刚冒出来,胸口便立刻泛起一股没来由的酸涩。还有一点委屈。祁野皱了皱眉。他知道这很没道理。
宁泽只是去上班,又不是不要他了。更何况宁泽有自己的事情,他总不能因为自己易感期难受,就非要人整天待在家里陪着。这样太不讲道理。祁野在这一点上倒一向很有自觉。于是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点开了宁泽刚刚发过来的资料。
林医生留下来的东西很全。前半部分都很正经。从Alpha腺体结构,到信息素分泌机制,再到第一次易感期可能出现的体温升高、情绪波动、领地意识增强和接触欲,都讲得十分详细。
祁野看得很认真。看到“部分Alpha在易感期会出现明显的啃咬欲”时,他甚至下意识抵了抵自己的犬牙。原来这个也正常。
继续往后,便开始讲Omega的发情期,以及AO之间的信息素相互作用。
再往后——祁野翻页的动作慢了一点。标记。临时标记。永久标记。结合。成结。
祁野:“……”他沉默着看了两行。又往下滑了一点。资料甚至十分贴心地附上了示意图。
祁野耳根开始发热。可Alpha天生的视力实在太好。他想移开视线的时候,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基本都已经看见了。
祁野盯着终端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原来……是这样咬的。他下意识又抵了一下自己发痒的犬牙。怪不得昨晚宁泽靠近的时候,他会那么想咬对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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