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在次日中午醒来。
意识回笼的第一个瞬间,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而荒诞的噩梦。伯父的晚宴、加了料的香槟、酒店走廊的奔逃、陆行舟的突然出现——然后是那个房间,那架相机,那些她从未经历过、却在药力驱使下做得彻底的事。
她猛地坐起来。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过度拉伸过,某处私密的地方隐隐发胀。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几枚深红色的印记——那是他嘴唇留下的痕迹,像烙印一样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不是梦。
房间里洒满了午后的阳光,落地窗的纱帘被微风轻轻吹起一角。浅粉色的丝绸床品,带着清淡的香气。床头柜叠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一条全新的白色长裙。旁边的还放着一杯尚温的蜂蜜水和两粒白色药片。
这画面太体贴了,体贴到让她毛骨悚然。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厚实柔软,脚趾陷进去,触感像踩在云端。环顾四周,房间比她当时租的公寓宽敞许多,衣帽间的门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女士成衣,吊牌都没剪,尺码全部是她的。梳妆台上摆满了未拆封的护肤品,品牌是她在苏家时惯用的那个。
陆行舟甚至知道她用什么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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