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手里的皮鞭好想从不会停止,压着上一轮打出的高肿红痕再次抽了上去。
父亲拎着抬高阮泽安疼的在空中乱动的小腿让整个屁股甚至腰际全部大敞着暴露在皮鞭下,认真的一遍遍给眼前欠揍的屁股上色。
阮泽安只觉得全身其他的触感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不断抽疼的屁股,他用仅存的理智死死的抱住大腿,以他对父亲的了解,他自己一定完全承担不了松手的后果。
“呜啊…..不…..我错了爸爸……屁股要被抽烂了…不要…..饶了我呜…..我再也不会了…呜!!啊…我改,我一定好好写作业…啊啊…..”
鞭子抽在那两团红肿的肉球上上面啪啪作响,整个惩戒室都回荡着清脆的着肉声和阮泽安几近嘶哑的求饶。
涂了药后的后臀极其耐打,即使是这样的狠抽,阮泽安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臀肉随着鞭痕的叠加不断加深,几乎肿成了两个大,却依然没有破皮的迹象,但身后炸开来的剧痛比打烂了屁股更甚。
“反思好了吗,你这两天犯了什么错!”
眼看那两团肉就要抽紫,就也不急着教训他了,父亲放缓了鞭子问道。
“呃嗯,我不该因为偷看手机没写完作业。”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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