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高潮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求我。”
她僵住了。她的目光从魔鬼脸上移向神父。神父还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烛火在他眼睫下跳着暗淡的金边。他的表情和刚才批注经文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在看魔鬼的手指是怎么绕过她的项圈链子,是怎么让她的腿根抽搐。然后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头汗湿的碎发。动作很慢,很温和,和她在图书馆里犯困时他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眉骨滑到颧骨,再到她耳后那块皮肤——那是她受洗仪式上他擦泪的节奏,是她初潮时他把手帕放在她床头的力道。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是她最熟悉的温和与慈爱。“森,你一直想知道性是什么。”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太阳穴,把碎发拢到耳后。“魔鬼正在教你的,是你作为女人应该为丈夫做的。而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俯下身,在她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这就是你的使命,好孩子。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所有的祝福一样。”
她的眼泪冲破了眼眶。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种更深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是这个她暗暗爱慕多年的男人用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把她推回魔鬼的阴茎上。魔鬼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他的竖瞳没有看Padrino,他在看她,在看她脸上那种被至亲之人亲手剥光最后伪装的绝望与情欲。然后他没有给她哀悼的时间。
森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撕裂成了两半。上半身被她的神父按在书案上擦拭眼泪,下半身正在被一个魔鬼玩弄阴蒂。她红着眼眶咬着牙根叫出声:“不准你玷污他——他不是你的人偶——他是他的——他是他自己——他不是你造的幻觉——”。魔鬼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被彻底取悦到的笑。“玷污?”他把阴茎抵上她从未被碰过的后穴。
他直接进入了那里。因为在梦境中,所以一切都很顺利。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但她的后穴被他撑开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进入。那些凸起和尖刺拖过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被勾扯。
她的腰被撞得一次次撞回书案,神父仍坐在她头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低下头,用和弥撒里念“愿主赐你平安”一模一样的嗓音轻声说:“孩子,别哭。这只是梦。不是真的。你在做噩梦,等下醒来就好了。”他每安慰一句,魔鬼就更用力的操她后穴。她感觉子宫隔着肠壁被龟头顶到,她的小腹在抽搐,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身体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湿成一张淫乱的水床。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处女——就不会被——”她的声音粗哑到近乎失语。
魔鬼俯下身,用尾巴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又把阴茎往深处顶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处女膜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女。”她没有回答。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再次高潮了——在被padrino抚摸头发,被魔鬼隔着肠壁操到子宫,在被那根尾巴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在书案上直接喷了出去。
她还是处女。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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