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比起年不年轻,长井Nagai先生那边因为很有经验的样子,一直撞到……那个、一直顶到舒服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长井那家伙原本就是已婚双性恋,在外面玩得可开了呢。」

        怪不得。长井先生那时连前戏和寒暄都没有,一见面就直接干了进来,甚至像早就摸透了前列腺的位置一样,精准地不断顶弄着那一处。我一下子就被顶到了高潮,只能用面朝上的正常位死死地黏在他身上,任由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干到射出来。

        听到他用那麽温柔的声音一声声夸我「好淫荡」、「真可爱」,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每被夸一句,肚子深处就像被揪紧般一阵酥麻、止不住地阵阵发烫?在那里被内射了两次,因为爽到过头、当下根本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在腰软得使不上力期间,还被要求用嘴帮忙清理乾净?

        「小川先生因为还年轻,那根东西又硬又挺,从後面不顾一切地猛冲猛撞……让我觉得有点难受」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真的被当成一个毫无感情的肉便器一样。

        「你这家伙不是最喜欢被搞得一塌糊涂了吗?心里其实高兴得要命吧?」

        被一针见血戳中死穴的我,

        「啊……那个、呃……是的」

        一边感受着脸颊不受控制地阵阵发烫,一边果不其然地、只能给出顺从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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