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彷佛确认般地询问,
「我、我不知道……可是,在那麽狭窄的电梯里,他一直用那种眼神死死盯着我……光是那道视线,就让我、那个……」
即便是事到如今,我终究还是带着一丝羞耻与踌躇,而没能说完的话语——
「你光是被看着,体内就擅自高潮了吗?」
立刻就被他敏锐地看穿了。
「是的……」
面对诚实点头承认的我,
「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他用极其冷淡的口吻说道。然而,光是听到这句冷嘲热讽,我的身体居然就「一颤?」地窜过了一阵酥麻的战栗——看来,我或许真的已经沦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了。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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