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但不是纵欲过度的累，倒像是爬了一晚上山的疲乏。
明明都没真干到人。
“早啊，让你看看我修炼的成果。”沈琮骄傲地叉着腰，给他看煎蛋，培根和咖啡。
“不错，沈保姆修炼成了。”齐硕走过去拽他的围裙带，“鬼还穿围裙，你变态吗。”
“？这是怕油溅到你家地板上！”沈琮站到镜子旁，直男式上下左右晃脸，咂舌道：“要不是真看不见自己，我都要以为我变回人了。”
齐硕看着他的模样，待会儿要和齐家人聚会的烦躁减轻了些，点头道：“这么急着变回人让我干？”
“……？”
齐硕笑得很浅，很开心。等他出了门，沈琮才发现他只把餐具扔进洗碗机，却没启动。
齐硕的记忆力是不是有所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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