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停，蝉翼的扫动就更慢，光就堆积，欲望外溢。
齐硕说：“我不喜欢重复。”
沈琮垂头道：“可是我们也是在重复，我还没有人类让你那么爽。”
“是吗？”齐硕更加使力地按住他的头，鬼魅般地笑道：“我怎么觉得是还没开始。”
沈琮松开手，带着光移动到他的正上方，低头亲吻那颗痣，轻声说：“我不会消失。”
“什么？”齐硕心中怀疑，但马上被拖入欲望的沼泽之中。蝉翼顺着每一寸肌肤滑下去，经过之处，都像被光点烧灼，微热，发烫。
从指尖到脚尖，光把齐硕每一处都点亮了。
“小齐总，我会努力的。”
沈琮张开嘴，努力吞了进去。
可能是错觉，是欲望太过急于找出口的缘故——齐硕真感觉到湿润的口腔裹住了他，而头发丝时而柔软地拂过肌肉，构成真实和梦境的双重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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