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结束了聚餐,11点,齐硕撞开家门,跌进黑暗里。他因伤不能喝酒,却依然感觉头晕,摸索着躺上沙发,手搭在额头,直到沈琮的眼看进他的。
“又是炒河粉。你每次去齐家都不吃饭啊?”
“嗯,”齐硕翻身侧躺,“小时候他们把过敏源藏在菜里给我吃,差点把我送走。”
“……看来这家人无恶不作,肯定不止茉雨一个受害者。”
“对,还有你。”齐硕看着他眼说,“你难道不难过吗。”
沈琮把手放在齐硕的手上,直到他慢慢阖上眼。
“当然会。”他说,却绕开生死,回答着上上个问题,“你被亲,我不开心啊,但能怎么办,我总会消失。”
齐硕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
第二天早上叶菡准时来访,刚进门就高喊:“是尚姐河粉!当时在加班总吃!”
她说的是在耐利。
“嗯,”齐硕穿戴整齐,处理着胳膊,“非常感谢,你这么快给陈家夫妻找到了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