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会馆其实有一些潜规则,门童和迎宾实际上是陪酒预备役——很有潜力的预备役,因为门童和迎宾的颜值要求比陪酒高很多。
应聘这两项工作的,通常是刚出社会,吃过颜值红利,有一点傲气的小孩儿,客人摸一下屁股都有可能发飙。
但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在巨大的贫富差距面前,一口一口,吃下领队画的大饼。
张灿在这里一年,门童已经换好几批了,有辞职的,有上楼的,一直稳定在这个岗位上的只有两个,一个是邓晖,一个是他。
白玉石台被灯光照得富丽堂皇,他背着手,躬身迎完贵宾,望着悠然离去的百万超跑,有时也会动摇。
喝几杯酒,随随便便千八百就到手了,大不了陪富婆睡一觉,有什么的,他一个男的能吃什么亏?
可转念一想,等天亮,他还要穿校服去上课。
他觉得自己还有救。
再扛几年,他就会大学毕业,会有一份工作,会离开家,离开那个男人,他不想背这种污点过一生。
“贵宾慢走——”迎宾在里面齐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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