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道大会第二轮赛前有一日休赛,沈孤崖在住处留下一封短简，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衣，把剑用布裹好背在背上，在天不亮时出了京城。暗月城在大楚西南边境，是影灵族的聚居地。御剑飞行全力赶路需大半日。他的修为已恢复到化虚境，一日一夜可往返，正好赶上下一轮比赛。他想查清楚合欢宫背后到底是谁在操控。孙不二给他的情报中提到合欢宫与暗月城的影灵族有秘密往来。
暗月城的建筑是用黑色的火山岩砌成的，屋檐低矮，街道狭窄，穿行其中如同一座地下迷宫。城里的居民不多，偶尔看到几个影灵族人从巷子里穿过，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阴影中。城中心有一座神殿，没有门，只有一道垂落的黑色帷幔。他掀开帷幔走进去。殿内没有灯火，但墙壁上生着一种会发光的苔藓，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把整座殿照得如深海一般。一个女人的轮廓在幽蓝光线中慢慢浮现。她的皮肤近乎半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像一张网覆盖在她的身体上。两只乳房的轮廓在幽蓝光线下清晰可见，乳尖是浅粉色的，也透着一丝半透明的光。她的眼睛是银灰色的，没有瞳孔。影灵族女祭司。
「你身上有合欢宫的气味。」她的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那声音冰凉而空灵，带着暗月城地下风道的回响。
沈孤崖说明来意。他想知道合欢宫背后是谁，天阙主究竟什么来历，为什么天阙要监控大楚宗门。女祭司没有直接回答。她围着他慢慢走了一圈，银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他。她的身体在幽蓝光线中变化，皮肤表面泛起涟漪，像水面被石子打破后的波动。她的身体化作半透明的影子，从轮廓中延伸出无数触手般的阴影向他蔓延。她的阴道和阴唇在身影化过程中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开口，从那个开口中也伸出几根细小的触手。他没有躲。第一根触手触到他的手腕时冰凉而柔软。更多的触手探入他的衣服，一根缠住他的阴茎，一根绕住他的睾丸，另一根沿着他的会阴向下探索。触手的尖端有极小的吸盘，吸附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吮吸。一根细触手探入他的尿道口，那种刺激让他的脊柱猛地一弹，全身痉挛了一下。尿道口内部的黏膜比皮肤敏感百倍，触手尖端在内壁上轻轻滑过时他咬紧了牙关。阴茎在触手的缠绕下迅速勃起，龟头胀大到极限，吸盘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密集附着吮吸。他在被触手包裹的状态下射了精，精液有力地喷出，全部被那些半透明的阴影吸收殆尽，没有一滴滴落到地上。
「你想要的不仅仅是情报。」她的声音响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诚实。」
沈孤崖沉默了片刻。「我还有一样东西想做交换。让我体验一次前列腺高潮。」
女祭司的嘴角动了一下。触手重新动了起来。一根细触手沿着他的尾椎向下滑，探入他的肛口。他吸了一口气。触手进入时的感觉和阴茎或手指完全不同，灵活得跟有生命一般，在肛道内壁上游走探索。触手转了半圈，精准地按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上。一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在直肠前壁距肛口约两寸处。触手尖端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位置。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骨盆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他的膝盖一软，要不是触手缠着他的腰把他固定住，他已经跪在地上了。触手继续按压前列腺，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按压都让他体内的快感堆积一层，沙堆一样层层堆叠到顶端然后崩塌。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灼热，手指抓紧了身后的石柱。一种完全不同于阴茎刺激的深度快感从骨盆最深处向外蔓延，更深沉更持久，一波接一波。他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再次射精，精液喷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股接一股。他的身体在触手的缠绕中剧烈痉挛着，高潮持续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倍不止。阴茎、肛门、骨盆深处的快感混在一起，完全是另一种释放。
触手缓缓退了出去。他的身体顺着石柱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
女祭司的身体重新凝聚成人类的轮廓。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映着苔藓的微光。她腿间那处幽暗的开口已经闭合，恢复了正常的皮肤。
「合欢宫的镇宫之宝是一件法器，天阙赐下的。」她说，「那件法器可以监控大楚境内所有宗门的内情。合欢宫不过是天阙的一条狗。」
「天阙主是谁？」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女祭司的声音平静而空洞，「他常年戴着一张玉面具。有人说他是男人，有人说是女人。连我们影灵族也看不透他的气息。」
沈孤崖从地上站起来，系好衣带。他的腿还有些发软,他向女祭司点头致谢。女祭司的身影已经退回到神殿深处的阴影中，只有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幽蓝光线中闪了一下，然后熄灭了。他掀开帷幔走出了神殿。暗月城的夜风从峡谷里灌进来吹动他的衣摆，他御剑升空往京城的方向飞去。脚下的暗月城越来越小，最终隐没在夜色中。月光照在剑刃上反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光。前方是广袤的原野和即将抵达的京城，城中的灯火在地平线上连成一片。他体内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每飞行一段距离，前列腺被按压过的位置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阴囊微微发紧，龟头还残留着被吸盘吮过的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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