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在後半夜非但没有止息,反而愈发狂暴,沉闷的雷声隔着厚重的雕花木窗沉沉砸进大宅深处。空气中混着雨水的潮气与那股散不掉的甜腻迷香,将谢家三房的内室蒸腾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兽笼。
在谢崇山膝下的几个儿子里,唯有这个最年幼的小儿子,长得最像早逝的亡妻。
他身形纤细,肌肤白皙,平日里总是一副温顺,甚至有些怯懦的模样,最是惧怕谢崇山那不怒自威的家长气势。然而在迷香禁制破灭的这一夜,这份「像亡妻」的温柔,却成了点燃老狼体内最病态最暴虐占有欲的引信。
内室中央,那张沉重的红木拔步床帷幕重重垂落,将外界的风雨与伦常彻底隔绝。
「父亲……不要……求您……放开我……」
幼子整个人被禁锢在谢崇山强壮的怀抱中,双手被一条暗色的真丝丝带松松垮垮地束在头顶。他身上那件原本一丝不苟的纯白棉质内衬早已被粗暴地撕裂,要碎不碎地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精致的锁骨与因为恐惧和情慾而剧烈起伏的单薄胸膛。
谢崇山此时甚至没有卸下白日里威严的武装,他那身象徵着谢家最高权威的深色中山装依旧穿在身上。
「放开你?」谢崇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哭得眼眶通红的幼子,长了厚茧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覆上那张巴掌大的精致面孔,指腹粗暴地揉弄着幼子被咬得失了血色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在暗夜里带着令人心惊的震动。
「流着我的血,长着这张脸,你还想往哪里逃?」
「唔……!」话音未落,谢崇山那只带着灼热度的大掌便狠狠捂住了幼子所有的哭喊与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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