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会撞进去。”
她的身T在他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像没有锁住,重心往后偏了半寸又自己稳住了。她的呼x1从快变成了短促的、一截一截的断裂式x1气,每两口气之间间隔越来越短,像身T在积累某个接近临界点的压力值。
“我会整根没入,把你塞满。”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喉咙壁了,“你的小b会被彻底撑开,yda0壁从各个方向贴住我的形状,你会有一种从里面被填到满出来的感觉。我不会停下来,只会开始动。先是慢慢地,让你适应那个被完完整整塞满了的触感,然后我的节奏会变快,你的nZI会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前后晃动。我可能会伸手到前面去r0u你的x,或者掰开你的腿让你跪得更开,或者抓住你的后颈让你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在枕头上,PGU抬得更高。”
“我会C到你哭出来。你可能会求我停下,也可能求我更深。我的节奏不会因为你的请求改变,因为易感期的alpha对安抚omega的声音只有两种反应——要么更慢,要么更狠。我会选后者。”
黎雾北的整个人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攥着任何东西,所以她空着的手在身侧微微蜷起来,像一个在找支点但没有找到的人。
她的呼x1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的、连续的、带轻微喉音的cH0U气,每一声都b前一声更高半度。湖面的夜光从她侧面打过来,她能看到自己脚边的影子在轻轻地晃。
“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上。”他继续说,语速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走廊里有脚步声,窗外有人经过,你咬着袖子不敢出声,我从后面顶着你的校服裙摆。你越紧张就越紧,你越x1我我就越深,我可能会让你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间里ga0cHa0两次。第二次你会咬住自己的手背,虎口上留下自己的齿痕,回去之后你会看着那道牙印发呆,想起我那天在窗帘拉了一半的教室里从后面按住你的腰——”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气音打头,尾端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能辨认的音调。她的视线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头微微低下来,像在躲避什么正在b近的东西,但她的身T没有往后退。她站在原地,腿根在轻微地抖动,校服裙摆下方的大腿轮廓在矮柱灯的光线下能看到肌r0U节律X收缩的起伏。
裴照路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瞳孔已经散了,眼皮半垂,呼x1急而浅,嘴唇微微分开。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动,没有目标地微蜷,像在尝试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某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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