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讨厌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耳朵里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风又吹过来,她的碎发被撩到嘴角边,她没去拨。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确认。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sE无措,声音带着即使被安慰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窄的Y影,"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咬得很轻。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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