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咕……噗哈……"

        那是口腔被撑到极限、唾液失控流淌的声响。盛时在那根巨物的搅动下,连呼吸都变得奢侈。他那优雅的领口项圈,此时正随着他的挣扎而勒进肉里,在那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後方的张龙依旧在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盛时脊椎撞断的狠戾,张龙那健壮的胸膛不断拍击着盛时的脊背,发出肉贴肉的沉闷响声。而前方的男人则是握住盛时的头发,强迫他在那根腥臭的巨物上不断起伏。

        "盛时……看着我……"

        厉封俯下身,在那片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肩头留下一个深吻。

        "啊——!——哈啊!……唔喔哦哦!"

        盛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在这场多重侵略的夹击下,全身痉挛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後穴深处,张龙那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灌入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门。与此同时,口中的领班也发出一声闷哼,腥臊的浊液直接射进了盛时的喉咙深处,激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噗滋!——噗噜……滋……"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液体的浊流,从盛时那无法闭合的後穴口缓慢溢出,顺着他那对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蜿蜒流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盛时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瘫软在领封的怀里。他那双失去神采的丹凤眼,无力地盯着台下那些正蠢蠢欲动、准备接力上台的男人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