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过去,由于各自对神的解读不同,国家间发生了战争,无论是唯一神的福音还是不同神只的祈福,都一视同仁地浸染了战士们的血,与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起沉睡在深海或泥滩里。
有些人没有沉睡的权利。他们被遗忘在边角,没有时间仰望头上的蔚蓝,没有时间感受脚下的Sh润,仅仅作为生命而呼x1着,残喘着。
不被承认,也不被存在。
一双腿伸长着想架上桌面,架空了几次才在椅子的推进下成功放上去。
大逆不道把腿放在办公桌上的人把印有王家纹章的御信r0u皱了,远远地抛进废纸篓里,扭曲的智齿们团成一块,象征王国尊贵身分的智慧nV神皱着脸面面相觑。
一只手伸进纸篓把信捡出来,熟练地把信小心地放在桌上,细细摊平,与它受到相同遭遇的前辈们放在一块。
「萨尔泰先生。」
把信收拾好,华丽卷发的青年用劝告的语气喊了桌上那双腿的名字。
腿没理他,后头飘起了一阵阵烟草点燃的白烟,青年叹一口气,抬手推开了窗让室内的空气不那么闷。
「国王陛下的耐心可不多,亚摩斯。」
亚摩斯叼了一下嘴里的烟嘴,收起双腿摆正身T,抓抓额头,自顾自拿来羽毛掸子掸去桌面上自己弄脏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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