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g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yAnx,从太yAnx到颧骨。
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x1重了一下。
“嗯。”
“我想你了。”她说,“每天都在想。”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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