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梦里,她确实做过很多遍。那些梦b现实更模糊,但感觉是真实的——舌头上咸腥的味道,喉咙被撑开的酸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黏腻。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那种混着洗衣Ye和烟草的、属于他的味道。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实的,滚烫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y。

        她用嘴唇裹住牙齿,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在冠状G0u那道棱上打了个转。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里,他的呼x1就会重一点,手指就会在她头发里收紧一点。

        她来回T1aN了三次。

        果然,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柱身根部,上下撸动,配合着嘴的节奏;另一只按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她知道他喜欢这个——三亚的时候,她不小心刮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她按得更深。

        这些都是她用身T记住的。用舌尖,用指尖,用嘴唇,用喉咙。她的脑子会忘记很多事情——考试内容、课程表、同学的生日——但她的身T不会忘记他。

        唾Ye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丝绒垫子上,洇出深sE的圆点。她没有擦,她知道口水越多,他越舒服。在那些深夜的练习里,她学会了不咽口水,让它在嘴里积攒,让它在嘴角溢出,让它在两人之间拉出银sE的丝。

        刘文翰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

        “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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