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x口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子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那个垫子,深红sE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膝盖弯下去,身T沉下去,骨头和肌r0U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Ye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下酒杯,身T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sU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水压太大,冲出来的第一GU水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水晶。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T1aN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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