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干渴,下意识地去吸吮莱拉的舌,渴求地吞吃她口中的津液,却被对方的舌反过来侵略吞吃,吻得呼吸不匀,眼冒金星。

        禽兽,坏人,刻意折磨人的家伙。

        然而,连折磨都是甜蜜的。

        感觉到怀里人的力不从心,莱拉“体贴”地问:“累了吗?”

        冬天无力地点头,撒娇似的问:“你怎么还不射啊?”

        “还不是想先把你伺候舒服了。”

        被这紧窄的小穴拼命吸吮这般许久,莱拉也是被射精的欲望折磨得要命。她反身把冬天压在下面,低喘着,一阵粗暴的抽插后,和冬天一起双双达到了高潮。

        两人都疲惫至极,连肉棒都没来得及拔出来,便拥抱着一起沉入黑甜乡。

        介于炮友和情侣之间的暧昧关系一直持续了两个月。

        莱拉并不擅哄人,平素经常性地冷淡至极,经常气得冬天想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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