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卢瀚文有些呆愣的看着刘小别,可偏偏对方闭眼运气,他不好出声干扰,只好闭上眼感受体内那股热流的动作。
行完一次大小周天,经脉缺损大致上已然修补好约七、八成了,方士谦特别交代,由於卢瀚文现今处於灵力丰沛的状态,故修补不得冒进,若一次修补好,他本身的灵力加上刘小别留下来的,反而会使经脉再次溃堤,这次再受伤就不是那麽好修补了,因此除不得一次补好外,还得有进有出,意味着两人短时间之内主被动要替换过来。
两人各自收回神识,一时无语,卢瀚文歪着头想了想,还环在刘小别腰上的腿蹭挤了几下,算是提醒他继续。
「胆子肥了?」刘小别眯眼,刚才连话都说不好的人是谁?
「晚辈岂敢。」傻笑两声,拱手做出求饶状。
刘小别拿他没皮条,乾脆抓住他双腿脚踝把腿拉成大开的角度,撤出性器,而後又重重顶入。
「唔嗯,慢、慢点。」
「催促我的人是谁,嗯?」他没好气地说道,下身同时不住地抽送着。
卢瀚文腹诽几句,不想开口回应了,换作是他这样被刘小别催促估计也会闹别扭的,再者刘小别正往他最敏感的那点攻击着,一旦开口恐怕就是支离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一阵激灵後卢瀚文喘着粗气交代出来了,後庭同时有股热意喷薄在体内。撑起上半身,他伸手勾住刘小别後颈,笨拙的想要仿效适才刘小别的方式回吻。
结束这个带着湿热气息的吻,刘小别搂在卢瀚文腰侧的手掌不轻不重的捏了捏,「消停点,把体力留到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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