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盯着卢瀚文练习过几次清心咒,他才放人去喝茶歇息。大口牛饮茶水的卢瀚文脸上还有几分赧色,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则是被挠头弄得木簪都有些歪斜。
刘小别不禁摇头叹气,乾脆直接起身站到卢瀚文身後扬手把簪子抽掉,任长发散落开来,看少年被吓得全身一僵的样子,他没忍住就笑出声来。
「你都怎麽弄的,簪子都要掉了。」又笑了笑,刘小别拿出一柄木梳仔细的将乱翘的发丝一绺绺的理顺。
卢瀚文屈起手指搔搔脸颊,「不知为何老是挽不好,师父有时也会一边叨念、一边帮我挽,没要离开院子大门的话就找条绳子束起来……」
「这可不行,把自己打理整齐了,小姑娘才会喜欢你不是?现在束发就嫌麻烦,以後戴冠可怎麽办?」声音带笑,手上的动作放得轻柔,看不到身後人表情的卢瀚文在心里猜测前辈现在的表情。
「师父叫我要专心修炼。」言下之意,反正身边一个合适的对象都没有,每日修炼就累得够呛,何必动心思在打扮上。
「把自己弄好了也舒服。再说,以後不但可以打理自己的头发,等结了道侣,为对方梳头、画眉,也是种闺房乐趣。」梳理好最後一绺散乱的头发,手腕一扭、木簪一插便挽好个简单的髻。
小声嘟哝着真麻烦,卢瀚文反而好奇於另一件事,「前辈,所以你会帮道侣梳头吗?」说起来,待人冷冷淡淡的小别前辈有道侣?
回位子坐好,收拾好桌面符籙、笔墨,刘小别瞅他一眼,「不会,」随即补上一句,「因为没有,等有道侣再谈这个也不迟。」
想到未来刘小别也会这样替别人梳头,他顿时觉得胸口有些难受,还没厘清这样的感觉是什麽意思,卢瀚文正想再发问时,门被敲响了。
「孙员外请进。」说着,刘小别敛起嘴边的那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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