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闻到了很特别的味道,”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仔细分辨,然后用一种近乎天真却又带着某种微妙洞悉的语气,轻轻问道,“程大哥,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程砚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的信息素很浓呢。”宋星瑜的声音很近,仿佛就贴在门板上,“再不开门的话,我有点担心……只能去找酒店的服务员来帮忙了。”
找服务员?!
不行!绝对不行!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在理智彻底崩断之前,程砚用尽最后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拨开了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
隔间的门被从外面拉开。
光线涌了进来。程砚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眼睛,这个动作让他显得更加脆弱不堪。他蜷缩在地上,西装外套早已滑落,衬衫领口被扯松,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脖颈。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水汽弥漫,眼尾烧得通红,全然没有了平日半分“程总”的矜持与得体,只剩下Omega在发情期被捕获时,最原始的惊慌与羞耻。
宋星瑜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只是平静带着一丝探究地望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意外发现的易碎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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