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α提醒的安长岁恍如大梦初醒般,打体趁热忙接过话头:“喔...喔喔喔,对、对了,我我是有事情要找你说,就是、就是那个...我好久没见到宝宝了...所以...所以能不能...”
前面有提到过,从医院回来後β就一直是处於在家静养的状态,不过算算时间也过去差不多有小半个月了,他却始终没再见到过小α的人影。
起初的那几天也算不得什麽,因为当时的安长岁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状态确实都谈不上有多好,小α若是当下就接回来照顾,按照以往的惨痛经验,这位小祖宗一旦闹腾起来,估计他那粗笨的β母亲肯定是没法应付的。
更不要提之前还没扑街的初新者妈妈,遇到自己这位生来就自带大爷脾气的儿子,就已经是只有被妥妥欺负着举白旗这不争的事实。
只是β这厢望眼欲穿左等右等的两礼拜都过了,身体也复原得七七八八差不多好全了,可小α还是杳无音信,这就让安长岁渐渐有些坐立难安了。
虽然清楚儿子无疑是泠家视若珍宝的心尖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小α过得不舒坦的,但另一方面来说儿子也同是他的心头肉,又哪是说知道没事就能不去在意的?
毕竟小α从出生起就一直都是安长岁在亲带的,从未离开过身边这麽久,现在这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人,着实让他很是不适应。
安长岁知道自己能陪在儿子身边的机会绝对不算多,迟早是要分开的,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像是白捡来的,但他还是侥幸的希望,能在分别前尽可能的多替自己争取一些能陪伴在小α左右的宝贵时间。
不光是他那用完即可退场的免洗筷身份,还是取决於泠泉常年面对自己所表现出一贯可有可无的态度,这一样两样的,都使得安长岁在度日如年的同时又像是在掰着指头数日子。
因此在纠结了好些天後,他还是硬着头皮决定来找α要个准信,也好过自己一人胡乱猜想破头也没个结果,怎麽说身为小α父亲的泠泉定是最清楚儿子现在在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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