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宁章玄见他回了些神，忽然柔声道：“朕想给你一个名分，想封你为妃，你看如何？这个孩子，若是男孩，就是朕的太子，若是女孩，朕就赐她封号，与皇子同视。”
谢舒云怔了怔，一开口嗓音却已沙哑：“……男子封妃……皇上要这样为我开这个先例，让我被文武百官羞辱痛骂吗……”
“朕并无此意，朕只是想要我们的孩子名正言顺。”
“表面再怎么明正言顺，也挡不住私底下的流言蜚语……被一个男子生在皇宫，这是个＂怪胎＂……这个烙印会伴随他一生！”
谢舒云别过脸去，不想宁章玄看到自己脸上浮现出对自己骨肉一生的悲悯哀伤。
宁章玄沉默片刻，道：“你让朕再想想，朕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
说罢，他俯身含住了谢舒云另一只亟待释放的奶头，微甜的奶水涌入口中，却有一丝苦涩味道。
无论谢舒云在床上多么顺从乖觉，宁章玄知道他骨子里对自己的恨意是丝毫未减。两个人中间那道巨大的隔阂，不是一个共同的孩子就能填满的，甚至可能因这个孩子，而成为更加难以跨越的鸿沟。他如今身为九五之尊，在这件事情上，捉襟见肘，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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