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从牙缝里挤出两声冷笑,声音因为麻痹后的脱力而有些沙哑,但里面的咬牙切齿却清晰可闻,"就是你!跑去跟那个教授报告的,对吧?"

        你一边说着,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把他那只被你抓住的大手往你这边拽。你的目标是把他拽进你躺着的这张柔软舒适而且现在空荡荡的病床的被窝里。

        "还说什么…暖手?"你学着他刚才那温柔得让你起J皮疙瘩的语气,模仿得YyAn怪气,"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的力气恢复得还远远不够。凯兰的手臂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甚至连肌r0U都没有明显紧绷。你的拉拽对他来说,大概就跟一只小猫在挠痒痒差不多,毫无威胁X。他只是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任由你抓着他的手腕,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惊讶和惊喜褪去后,渐渐浮现出一种……困惑?不解?以及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因为你这孩子气的举动而产生的、几乎可以说是宠溺的无奈?

        你使出吃N的劲儿,脸都憋红了,但他就是不动。

        这让你更加火大!感觉自己像个对着风车发起冲锋的傻瓜骑士,充满了无力感。

        "该Si的!"你低咒一声,放弃了徒劳的拉拽,但手依旧紧紧抓着他不放。你瞪着他那张英俊得让你有点牙痒痒的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你自己!滚进来!躺下!"

        你停顿了一下,看着他因为你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和下意识滚动的喉结,补充了一句,语气凶巴巴的,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有点sE厉内荏:"我、我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告密的小人!"

        你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充满张力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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