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眼睛盯着手里的吐司,像在思考什麽:
「嗯。」
安静。只有两人咬吐司的细碎声响,像两只偷吃的小仓鼠。
我脑袋一片空白,y挤出一句:
「你……在柏林习惯吗?」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
「还行。就是冷。」
我:「对耶,今年好像特别冷……」
他:「嗯。」
吐司吃完了。他把盘子放进水槽,转身靠在流理台,双手cHa进帽踢口袋,帽踢绳子垂在两侧
「行李箱我刚刚看了,拉杆卡榫整个断了,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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