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男人。有担当,有责任心。对父母孝顺,对我负责,对弟弟——也就是铁路——也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
可这些,在铁路眼里,却像一根一根细针。
他不会说出口。
他甚至可能自己都不承认自己在意。
但每一次看到老公的手指从我的手腕滑过,看到老公低头问我“冷不冷”时我嘴角那点浅浅的弧度,看到我们并肩走路时影子挨得那么近——
他都会觉得刺眼。
异常刺眼。
那种刺,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至少表面上不是。
更像是一种钝痛。
一种明明知道不该看、却忍不住多看两眼的钝痛。
就像他每次回家,看到老公把车钥匙递给我,说“老婆你开,我坐副驾陪你”,然后自己坐到后座,把空间让给我们俩;
就像他看到老公在爸妈面前给我夹菜,却从来不给我夹菜,只会淡淡说一句“嫂子多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