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墙,一只手腕上缠着纱布,小心地探着脑袋,仿佛很委屈。
他委屈什么?
他在委屈什么?
他凭什么委屈?
他有什么资格委屈!
“滚——”陈凌亮吼了一嗓子,腾一下站了起来。
陈子嘉吓得坐地上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望着他,要哭不哭的样子。
“你吼什么!”胡冬蕊应激一般,“你敢吼我!我是你妈!你敢吼我!”
陈凌亮出了门,头都不回地把门甩上了。
“你就跟你那个爸一样!狼心狗肺的东西!”胡冬蕊的怒吼追了出来,在狭小的楼道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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