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清镜子里倒映出的那幅画面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极致的羞耻感犹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雷悍的T型太过高大骇人了。
他那一身古铜sE的腱子r0U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汗Sh的X感油光。
而被他悬空抱在怀里把玩的林温,则显得那样娇小、脆弱、不堪一击。
她犹如上好冷瓷般白皙的肌肤,在男人暗sE调的怀抱和粗糙大手的反衬下,白得几乎有些刺眼。那截不盈一握的纤腰被他粗糙的掌心掐出醒目的红痕,仿佛稍微再用点力,就会被生生折断在半空中。
镜子里的她,活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脑袋无力地向后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脸上挂满惹人怜Ai的泪痕,红肿的嘴唇半张着,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明,只剩下被q1NgyU彻底吞噬的迷离与涣散。
然而,最让人目眦yu裂、心脏狂跳的,是两人下半身紧密连接的地方。
她那两条白生生、毫无瑕疵的细腿,此刻正毫无廉耻地大张着,紧紧盘在男人那布满青筋和伤疤的JiNg壮腰腹上。
从斑驳镜面的刁钻角度,能清晰无b地看到,在男人胯下的Y影中,一根紫红sE、布满恐怖经络的狰狞巨物,正严丝合缝地埋在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娇nEnG花x里,仅仅只露出一点点被撑开的根部。
随着雷悍粗重的喘息和恶劣的挺动,那根凶器在镜子里若隐若现地ch0UcHaa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黏腻浑浊的白浊与丝丝缕缕被撕裂的血丝;每一次深深没入,都会将那两片原本紧致的软r0U撑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极致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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