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吃过药了吗?”
她知道裴聿珩指的是什么药,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左炔诺孕酮片啊,吃了。家中常备呢......享受无套内S的快感,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黎昼话里带着自嘲,眼底却不见任何情绪。
深x1一口,淡淡的姜味萦绕在舌尖,裴聿珩只觉独特的辛辣和汁Ye的苦涩,心下有些意外——她居然会钟情于这样的风味。
他再度开口。
“你的左手手腕。”
这并不是问题,而是一句陈述。
他想要她的解释。
黎昼早已预料到他会问这个,心中苦笑。既然已经发现,她也就不再刻意隐藏:“最下面,手腕这个b较明显的是割腕留下的,据柳nV士说,当时整个浴缸里的水几乎都被染红了,而我穿戴整齐陷入了昏迷——我早就预料到这事不一定能成了。”
“果不其然,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医院输Ye了,单独病房,周边一片洁白,还挺玄幻的。”
她试图让气氛活跃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