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郁鹤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她弯下腰,手指轻轻拨了拨宁安额前汗Sh的白毛,把它们捋到耳后。
“很紧吗?”
宁安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心跳声太大,她怕一开口就漏出来。
被捆的跟个粽子一样仰躺着并不好受,宁安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身子压在床上,腿部无法伸直。萧郁鹤拿了个可拆卸的锁扣将她的双腿折到身前,用锁扣将大腿和腰侧的绳子扣好。
这样的姿势,腿部挤压着肚子,让宁安有点儿难受。但是下身就这么ch11u0的展示,羞耻心压过了身T上的不适
见她不怎么抗拒,萧郁鹤开始了下一步
这次选的藤条是胡桃木的,很扎实,是一定得给宁安一点教训的。
见萧郁鹤拿起了藤条,宁安r0U眼可见地慌了神
“想好怎么为自己脱罪了?”
宁安脑子转了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这三天其实很乖,哪里有什么罪,但看着藤条到底是犯怵,蚊子一般开口:“姐姐我错了,我没有好好的听你的话”
总不能交白卷,随口说个通用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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