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指尖,嘴角弯起来。
「……饿了。」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种饿。
但她看见苍冥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经过她的下巴,经过她的脖子,经过她的锁骨——
她几乎是条件反S般抬手摀住他的眼睛,心头猛地一跳,连声音都带着点破音的慌张:「不行。」
为了不让苍冥感受到她的慌张,她赶紧补充,可越说声音越细,最後几乎蚊蚋般轻:「昨天晚上——已经——」
苍冥没动,就这麽乖乖任由她的掌心盖在眼帘上,安静得像只顺毛的大猫,只有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掌心里轻轻扇了扇,像两只小蝴蝶扑腾着翅膀,痒意从掌心一路钻进心窝里,挠得她心痒难耐。
「已经什麽?」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恶趣味,听得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已经——」她咬着下唇,脑子里闪过昨晚的疯狂,连耳尖都变得通红,终於细细碎碎地挤出几个字:「很多次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x腔的震动透过掌心传到她手里,带着点闷声的磁X,听得她浑身都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