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彦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同一种东西?”

        “同一路数。”沈睿珣的指尖轻轻点在叶面上,“这草是炼蛊时拿来引药的媒介。”

        陆姑娘接着道:“山下近来找我看病的人里,有个浑身发冷,有个浑身发热,斑痕长在相同的位置,症状却截然相反,看着与YyAn双蛊有些相似。”

        沈睿珣点头:“义庄里有一具尸身也是如此,指甲发乌,皮下血脉有被牵引过的痕迹,应是Y蛊。”

        陆姑娘接道:“前几日到山上来找我的那个,斑痕赤红,药压不住,是yAn蛊。”

        顾行彦听到这里,眉头已经拧了起来:“一Y一yAn,分着下到活人身上去养?”

        “正是。”沈睿珣道,“那处药坊是制蛊的地方,蛊种炼成之后下到活人身上,人便成了药引。Y蛊、yAn蛊分开养在不同的人身上,等养熟了,再把两种蛊毒引到同一处对冲,便能炼出禁药。这正是采薇山庄旧卷中记载过的禁术。”

        顾行彦的手掌重重落在膝上,低低骂了一句:“这帮人当真不把人命当回事!”

        陆姑娘将那两片叶子拢到一处,目光落在灯下,声音沉静:“这草既沿着水线蔓开,便说明他们盯上的地方,多半正是山中水脉汇拢之处。我住的那座山,正合这个路数。”

        雨声漫天漫地压着,庙中却只剩灯芯轻爆时的细响。

        顾行彦先开了口:“这么说,不是撞上了什么邪门事,是有人早早在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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